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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携美人同赴家宴 遇姐夫讨教对联

作者:落英又遇流水 | 发布时间 | 2020-09-06 | 字数:6728

苏扬生高兴之下,与人猛吹啤酒,自己把自己喝醉了!

田乡长和吴乡长面面相觑,都看向我。我连忙说:“没事的,已经提前打过电话了,王小刚很快会来送我们回城。”

田乡长笑道:“庄老师,我见过你几次喝酒,都没喝醉过,你的控制能力很强嘛。”

我笑道:“康德说过:所谓自由,不是随心所欲,而是自我主宰。人生就是一场修行,生活就是最好的道场。外界的各种欲望和诱惑,都是自己修行的筹码,我们能战胜和掌控多少欲望,人生就能抵达多高的境界。所以一个人自律的程度,决定着你人生的高度。”

田乡长说:“可是很多人总觉得,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人不风流枉少年。”

我说:“这个世界其实很公平,凡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一定也能让你痛苦。同样的道理,凡是让你感到痛苦的东西,最终都会让你快乐。前者比如钱兴国,大吃大喝,现在患上糖尿病了,据他说是治好了,其实没有根治。后者比如近代高僧大德--虚云老和尚,一生持戒苦修,吃饭连苦的红薯皮都不浪费,吃进肚子里,最后活了一百二十岁,涅槃后现出种种瑞相,僧界都认为他得道了......”

田乡长沉思片刻,说:“有道理,每一个不自律的行为,都会给你带来更大的痛苦。多少人贪图一时的刺激,而身败名裂,下半生都无法抬头。就说我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多年,一般人见了我都分烟给我抽,抽着抽着就多了,渐渐地得了肺气肿,不能抽烟了。人要想真正获得自由,首先不能做欲望的奴隶,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唯有自律,可以让我们自由。对了,我们乡的那个聪会小和尚,你觉得他得道了没有?”

我看看在座的有好几个清涟乡的干部,不知道他们和聪会是不是亲戚,就说:“我对佛教是个门外汉,不好判断,自己对佛学也是似懂非懂,一个业余爱好者......”

田乡长看出我不便多说,掏出中华烟散了一圈,说:“苏扬生办的这件事,对我们两个乡都有益,你也出了力,我再敬你一杯啤酒。”

我只得举起酒杯,和田乡长干了一个。这时王小刚风风火火地进来了,看见苏扬生趴着打盹,不由分说,和我一边一个,架起苏扬生,回到他那别克车上。

我按下车窗,和田乡长、吴乡长他们挥手道别,汽车直往碧水市开去。

谁想汽车还在半路上,我就接到钱兴国的电话。

钱兴国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性子,电话一接通就问我:“三师兄,我微信呼你半天了,怎么不接?是不是躲在哪里风流快活呢?”

我笑道:“二师兄,我下乡办事呢,还没回城,路上也没网络,你找我啥事?”

钱兴国笑道:“今晚我姐姐姐夫安排了家宴,就在离你们学校不远的文林大酒店,姐姐特地关照我,请你们全家赴宴,说好久不聚了。”

我说:“家宴我怎么好去?你替我谢谢姐姐姐夫,改日我请他们吧。”

钱兴国说:“三师兄,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不来可以,把单买一下,微信转账给我,哈哈。”

我只好说:“那等我回家请示一下,老婆不一定肯去呢,要带孩子。”

钱兴国说:“把你家葫芦娃带来呗,这小子长得真可爱,粉嘟嘟地,我都想咬他一口,哈哈!”

我说:“等我问了老婆再说吧,如果我去,必须是我带酒,你不同意我就不去!”

钱兴国说:“你先请示你家娘娘吧,回见。”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想了想,打开手机微信,和老婆杨婷婷语音通话。

老婆说:“我是去不了的,上回去碧波舫吃饭,那么多人抽烟,你又不能不许别人抽,只好打车回家。你去吃吧,要是嫌一个人孤单,喊上杨佳丽陪你,嘻嘻。”

我苦笑笑,一路无语,回到家里。苏扬生还是没醒,就拜托王小刚送他回家。

老婆在抱着葫芦娃,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葡萄。

葫芦娃眼馋地看着妈妈,杨婷婷咬去一个葡萄皮,把葡萄肉用嘴噙着让葫芦娃舔一下,随即自己吃了,怕葫芦娃连葡萄核吞下去。

我笑道:“做妈妈的都这样,总以儿子为借口,说儿子要吃这吃那,其实是自己要吃,哈哈。”

杨婷婷瞪了我一眼,说:“你晚上出去大吃大喝,本宫吃点葡萄还要你管?要么你来带葫芦娃,我赴宴去!”

我连忙赔笑说:“葫芦娃不要我抱,他喜欢妈妈。”

忽然手机响了,一看是杨佳丽来电,我连忙按了免提,让老婆一起听。

杨佳丽说:“庄老师,旅游回来啦?昨天我在车站路过,看到你的。晚上有没有档期?请你们全家吃个晚饭,把同事们包的份子钱给你,顺便再看看你家葫芦娃,嘻嘻。”

我说:“是刚刚回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红蛋还没送呢,真是抱歉。”

老婆忽然小声说:“今天你下乡,陈小明把一袋袋红蛋都送到我家来了,反正杨佳丽也开汽车了,你何不把同事的红蛋让她拿走,省得你一家家的送?”

我说:“省事是省事,可人家约我们吃晚饭呢,我已经答应了钱兴国了,分身乏术啊!”

老婆瞪了我一眼,说:“钱兴国这个二师兄不是邀请我们全家吗?他和杨佳丽也熟,你顺便把杨佳丽邀请了一起去吃个晚饭,权当代表本宫出席的。”

我吃惊地看着杨婷婷,问:“老婆大人,你怎么忽然大方起来了?不怀疑我跟杨佳丽暧昧了?”

杨婷婷笑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就是给你敲敲警钟而已,快,约她!”

这时手机里杨佳丽说:“喂喂,庄老师你在听吗?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我笑道:“有好事呢,老婆大人发话了,你为我家葫芦娃操心,要感谢你一下,约你吃个晚饭。”

杨婷婷诧异地说:“你不是被钱兴国约过了吗?难不成带我去蹭吃?”

我说:“也算不上蹭吃,钱兴国今天家宴,也约你的,只是他忙,没及时打电话。我呢,刚好有件事请你,你开汽车到我家楼下,我把葫芦娃的红蛋拿给你,麻烦你给同事们分了,省得我一家家地跑......”

杨佳丽笑道:“我说呢,怎么吃饭都想到我,原来是要我办差,嘻嘻。对了,二师兄约的几点啊?我到现在还没接到电话呢。”

我说:“应该就有电话了吧,我先挂了啊,回头联系。”

说完我挂了电话,赶紧打给钱兴国,要他约杨佳丽。

钱兴国坏笑道:“你小子不会是旧情复燃吧?你家老婆知道吗?”

我连忙把手机递给杨婷婷,老婆亲自和他说了,钱兴国一口答应,立刻打电话给杨佳丽。

我问杨婷婷:“老婆,我带什么酒去赴宴好呢?”

杨婷婷沉吟道:“我想起来了,前几年这个时候,二师兄也请你吃饭的,应该是过闲生日!好朋友过生日,蛋糕肯定他的家人已经准备了,你应该带好酒去。现买梦之蓝吧,又不知道有几个人喝酒?干脆把家里的一箱子陈酒--1956酱香型53度的郎酒带去,应该够了。”

我有些不舍地说:“那箱子郎酒陈了好几年了,当时买就200多块一瓶,我想留着自己喝呢......”

杨婷婷白了我一眼,说:“你忘了钱兴国的姐夫,送过你几回名烟了?咱家没人家有钱,但是也不能占人便宜不是?有句话怎么说的?宁生穷命,不生穷相!”

我顿时无语,想了想又拨打钱兴国的电话,问他:“二师兄,约过杨佳丽了没有?你千万不能说是我要你约的,你要说自己约的!”

钱兴国笑道:“我一个混社会的,这还要你嘱咐?都约好了,杨佳丽说,她五点半去你家接你。”

我道了谢,看看时间才三点多,就打算去睡一会。

不想杨婷婷喊我说:“站住,你家葫芦娃你就不带了?你咋比我一个产妇还爱睡觉呢?把葫芦娃带走,让本宫安逸地看会电视。”

我只好抱过葫芦娃,坐在客厅里陪老婆看电视。

葫芦娃也真是乖巧,见了我就是一脸笑,也不哭闹,还伸出小手,像是要抓我。

我心里一热,伸手攥住儿子的小手,看看旁边老婆怡然自得地吃着葡萄看着电视,心里乐陶陶的,所谓的天伦之乐,不就是这样嘛?

我们一家三口看着《流浪地球》,这部国产科幻电影拍得不错,颇有些好莱坞的风格,引起了观众的情感共鸣!

我们正沉浸在剧情里,忽然门铃响了,吓了我们一跳!

老婆歪歪嘴,示意我去开门。我打开大门一看,一个美女身材高挑,一袭紫色连衣裙,瓜子脸柳叶眉,淡施脂粉,人未到面前,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先飘过来了!

我一看正是杨佳丽,连忙拿了双拖鞋请她换上,让她进客厅坐。

杨佳丽一把接过我手里的葫芦娃,亲了又亲,笑道:“你家宝宝真好看,也不爱哭,尤其一对眼睛明亮有神,跟动画片里的葫芦娃几乎一模一样,真是基因好啊!可惜我家也是生的儿子,不然我都想做葫芦娃的丈母娘了,呵呵。”

杨婷婷听杨佳丽夸我们的儿子,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块西瓜,请杨佳丽吃。

杨佳丽接过来,道了谢,小口咬了口西瓜,问我:“老钱为什么事请客?总有个理由吧?”

我说:“他没说,只说是家宴,小聚聚。我估计是钱兴国过闲生日,几年前也差不多是这个夏天,他请我们吃过饭。”

杨佳丽说:“哎呀,我都没做个蛋糕带去,是不是失礼?他姐姐也去么?”

我说:“蛋糕应该他家人已经做了,就不必做了,我带一箱子陈酒去,你么,要么买束鲜花?”

杨佳丽笑道:“鲜花送给二师兄合适么?送他姐姐还差不多。好吧,既然你说了,一会我顺道买束花去。”

杨婷婷笑道:“钱兴国的姐姐当年是碧水市一枝花,现在年纪大了些,她若和我一样大,我肯定比不上她!她叫钱若梦,五官非常秀丽,还很端庄,一点也不轻浮。她一头长发,皮肤又白又嫩,吹弹可破,有一次她出浴,有个客人去她家,一见以为是观音菩萨出来了!”

我扑哧一笑,说:“没这么夸张吧?名字倒是叫得好,钱若梦,钱本来就是一场梦,呵呵。对了,她丈夫能娶到这样的人,也不是个等闲之辈!出手非常豪华!”

杨佳丽叹了口气:“唉,红颜薄命啊!自古都是这样的。钱兴国现在的姐夫和钱若梦是二婚,钱若梦之前的丈夫是碧水市高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惜,中年遇上车祸,死了。她现在这个丈夫,听说也是富翁,不知怎么起家的,现在在外地做房地产生意,花钱如流水,也就他,别人也养不起这么个大美女。”

杨婷婷说:“我也听二师兄说过,她姐姐非常注重保养,除了一身的名牌,三天两头的就去做美容,韩国都去过几次了。”

杨佳丽问:“几年不见,钱兴国的姐夫还做房地产吗?现在行情不大好......”

我说:“等去了就知道了,我也和他姐夫几年不遇了。你吃完瓜,帮我把一堆红蛋拿下去,送给同事们的任务,也就交给你了。”

杨佳丽笑道:“我说宴无好宴吗,带我去吃饭,是要我做你的小二子呀,嘻嘻。”

我发现老婆一直冷眼看着我们,怕她多心,我就走进厨房,把冰箱里放着的一袋袋红蛋拿了出来,杨佳丽帮我拿了一部分,一起下楼。我又返回家里,搬了一箱子陈酒,放到汽车后备箱里。

上了杨佳丽的汽车,杨佳丽问我:“晚上苏扬生和小琳去么?”

我摇摇头说:“应该不去,苏扬生早上和我下乡办事,中午喝醉了。”

杨佳丽漫不经心地说:“是为了他办污水处理厂的事吧?二师兄这人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心里一肚子数,他对你远比对苏扬生好。”

我问:“你不是曾经和苏扬生走得很近么?现在闹矛盾了,说人坏话?”

杨佳丽瞪了我一眼,说:“就打过几回麻将,还有就是和你吃饭,桌上遇过几回。他的老婆小琳非常爱吃醋,有回我们都在医院里输液,他老婆居然怀疑我和苏扬生有一腿,莫名其妙!”

我点点头说:“我记得这事,是场误会。不过苏扬生既然有你电话,互加了微信吧?有没有一吐衷肠?”

杨佳丽又瞪我一眼说:“偶尔聊几句,他约我出来跑步健身呢,我不搭理他。”

说着话已经到了目的地,文林大酒店才开了三年,离我们学校不远,也在市中心。酒店门口已停满了车,汽车助力车电动车自行车都有,看来生意不错。

杨佳丽找了个空位停好汽车,然后说:“鲜花不适合送二师兄,我跟他又不是情人,还是买个蛋糕吧。”说完带我去买蛋糕。

蛋糕店里琳琅满目,杨佳丽问我买什么蛋糕好,我实话实说:“你做主吧,我平时就不逛蛋糕店,有事要买蛋糕,也是老婆做主,我就是个甩手掌柜,呵呵。”

杨佳丽白了我一眼,买了个鲜奶蛋糕,提着出了蛋糕店。

我跟着杨佳丽回到汽车旁,取出了一箱子陈年郎酒,走进文林大酒店大门。

天还没黑,里面灯光就全开了,门厅里灯火辉煌。

大门正对面是个吧台,几位女服务员站在那里。吧台旁边,靠墙有一排长沙发,供顾客休息。我老远就看见钱兴国坐在沙发上,我走上前去,钱兴国站起来一拍我肩膀,说:“老弟来啦!坐这歇会,人还没齐。”

我放下一箱酒,杨佳丽送上蛋糕,钱兴国笑笑收下了,说:“你们都知道啦?今天也没什么事,一是我姐姐姐夫和我都回来了,家里人聚一聚。二是我刚好过闲生日,吃个便饭,你们还带东西来,真是见外了。”

说完分我一支黄鹤楼。我一看,是高档烟,本地没有卖!我就问他:“这烟哪来的?”钱兴国笑笑:“姐夫送给我的!”

杨佳丽问:“你姐夫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么有钱?现在还做房地产吗?”

钱兴国说:“那是多年前的事了。我姐夫当兵的时候,结识了部队的一位高官,级别大得吓人!后来我姐夫退伍了,就全国各地到处游玩。退役的战友大多是团级干部,到了地方上转业,起码也是个局长;也有战友还在部队系统当兵,我姐夫就敲打他们,想不想进步啊,想不想挪个位置啊,有什么困难呐?战友也是凡人,自然是有所求的,我姐夫就把这些个意见反馈给原来部队的首长,首长心照不宣地就给办了。地方上的战友,自然要报答首长和我姐夫,我姐夫两面讨好,家里全国各地的名烟名酒是数也数不过来,钱更不用说了!当然这都是往事了,十八大以后再也没人敢做这事,首长也被双规了,战友也很少联系了。我姐夫有了资本,就从事房地产开发了,这几年房价一直涨,我姐夫也赚得盆满钵满。只不过最近这几年,房地产难做了,国家提出‘房住不炒’,调控政策一条比一条严,我姐夫打算改行做房产中介了!”

我吃了一惊,说:“你姐夫真是刀口舔血呀,这种事怎么能做?还好现在做正当行业了!”

杨佳丽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谁敢?对了,今天都请了哪些人?”

钱兴国笑道:“我妈身体不适,姐姐和姐夫来;丈人、小舅子、老婆都来,我儿子要写作业来不了,丈母要带孙子也不来,再加上庄文和你这个‘佳人’,呵呵。”

我听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对钱兴国说:“我出去一会就来,你先接客,哈哈。”

杨佳丽追了出来,问我干什么去?

我说:“钱兴国的姐夫,抽的都是好烟,我身上的烟拿不出手,我去买一包。”

杨佳丽一把拉住我,说:“不用买,我车上有呢,你跟我来!”

我被她拉到汽车旁边,杨佳丽拿出钥匙开了门,还真拿出一包黄金叶天叶香烟给我!

我诧异地问:“你个女的又不抽烟,拿来的好香烟?”

杨佳丽答道:“上回我去吃喜酒,主家是个大老板,桌上每人发一包。我又不抽烟,留着也没用,放车里有段时间了,你拿去抽吧。”

我摇摇头说:“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你的烟,这成什么话?我还是到店里去买包。”

杨佳丽一把拉住我,把烟塞进我口袋,说:“你这个人呀,就是规矩太多。我不抽烟,放着时间长了也是扔掉,你拿去抽就是,客气什么?都这么多年同事了。”说完硬把烟塞进我口袋,我也无可奈何,只好说:“那这个情谊我记下了,改天请你吃饭!”

杨佳丽笑笑,也不说话,我们一起走回文林大酒店。

这时钱兴国迎上来说:“你们两个去幽会了吧?客人都到齐了,随我上楼入席吧。”

说完走到电梯旁,按下二楼的键,我们三个来到888包厢。

进去一看,钱兴国的岳丈姜竹山坐了首席,两旁是姐夫陈成龙和姐姐钱若梦,老婆姜剑萍和小舅子姜建国坐在下首,留两个位置给我和杨佳丽。

我和杨佳丽要坐到下首,钱兴国不让,把我们按在座位上,说:“又不吃位置,就这么坐吧,都是自家人。”

这时姜剑萍看了看桌上冷盘,皱眉道:“这么大个酒店,呛河虾还不把调料倒进去浸一会,要我们自己动手?”

我看了看桌上,有一个大玻璃碗,上面还有盖子,里面是活蹦乱跳的一大碗河虾。虾子的尖头和爪子都已剪掉,剩下身段子还在蹦蹦跳跳,旁边一个碗里放着调料。

姜剑萍拿起调料碗闻了闻,说:“里面有海鲜酱油、生抽、白糖、生姜米、味精、香菜,还缺白酒和小胡椒粉。”说完揭开玻璃盖对哥哥姜建国说:“倒一点白酒进去!”

姜建国连忙打开一瓶酒,倒进去白酒,又喊来服务员,让她撒些小胡椒粉。

这时钱兴国也拿了瓶陈年郎酒,给我们一一斟酒。

姐夫陈成龙拿出一个扁扁的淡黄色木质烟盒,是手工版的黄鹤楼1916!我吃了一惊,这种烟,每一包均为手工制作,烟叶一片片经专业技师手工筛选后再进行生产。关键的制丝、加香、加料环节是由国家级技术中心的工程师们手工操作,整个的包装过程全部由熟练技师手工完成。烟叶的选出率为200公斤精选出1公斤。市场价850一包,可以说是中国最贵的香烟了!

陈成龙先分了一支给岳父姜竹山,又分了一支给我,又分给钱兴国、姜建国,然后笑着说:“庄老师,好久不见。我上个月去看战友,他是个军医,做到副院长了。此人崖岸甚高,还喜欢对联,每每以知识分子自居,他在酒桌上问了我几个对联,我一条也答不上来,今天特地请教你。”

钱若梦白了丈夫一眼,说:“今天是兴国过生日,你要玩对联,也得等兴国许愿、吃蛋糕,然后大家吃冷盘,听你说对联?”

陈成龙笑道:“那是那是,桌上有两个蛋糕了,我们吃哪个?”

钱若梦说:“吃我给弟弟做的那个,杨老师送的那个,带回去给兴国的儿子吃。”

陈成龙连忙拿起一个蛋糕,打开盒子,插上蜡烛,让钱兴国许愿。

姜建国去关了灯,姜剑萍把蜡烛点燃,钱兴国装模作样地闭眼念叨了几句,“噗”地一口把蜡烛全部吹熄,让姜建国开灯,大家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