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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用自己的方法
“顾凡,人是我刺伤的,我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他又话锋一转,
“你是不是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又或者说,难不成你爱上了那个女人?所以才这么大手笔地把我找出来,然后报复我跟我爸?”
张维的眼珠不停地在眼眶里转动,现在的他很好奇又很困惑。以前他这个堂哥不是不知道他们这些亲戚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可是像今天这样对大发雷霆的还算头一次。除了那个女人的受伤可能触碰到了顾凡的神经之外,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可以让顾凡这样地丧失理智。
“张维,我看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狡辩,总裁的事与你有何干?”,
张维问出那句话之后,顾凡没说什么。其实他是没必要解释他与夏以晨之间的关系,但他的犹豫在Kevin看来很不妙。顾凡能在一个外人面前犹豫,就说明他已经有了软肋,有了给别人可趁的地方。
而像张维和张兵这样一直在集团里捞油水的亲戚,还有不少。如今在顾凡的坚持之下,这些人都被赶出了公司,如果让他们知道有夏以晨这样的一个存在,难保不会又惹什么岔子。
张维讥笑一声,
“呵,不说我也懂了,你顾凡也有今天,看来我真是没白来一趟啊。我们堂堂顾大总裁竟然有一天会栽到一个女人的手上,你们说,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会不会做些什么呢?”,
说完,张维就在椅子上面放声大笑,那嚣张的态度简直逼的Kevin又想踹他两脚。
顾凡阴沉着脸没说话,但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他现在的内心又纠结又恼火。他是一名商人,并不想做出手上沾满血的事情,可是如果不给那些人一点震慑力的话,他们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
“我的好堂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其实那些嫉妒、讨厌你的原因都是其次的。”,
张维知道自己会在顾凡的手上会受罪,但他已然不在乎了,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不担心顾凡是否会杀了他,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顾凡了。
他这个堂哥,表面上十分冷漠,可是因为从小失去双亲的原因,心里面一直是很注重亲情的。曾几何时,他也很喜欢这个堂哥,可走着走着,两人就走了不同的道路,这不能怪他,只能怪顾凡是个冷血又不在乎别人的怪物。
“最重要的就是,大家都讨厌你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
自以为是这几个字,张维说出来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Kevin就不明白了,他的上司让这些人来公司当蛀虫,可这些人贪心、不自量力,现在反过来还要说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人自以为是,究竟是他们太疯狂,还是自己跟不上这些人的思想了?
“自以为是?”,
顾凡听完张维的话之后,没有生气,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个词,脸上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对!”,
张维激动地快要跟着椅子一起翻到在地上了,
“就是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开了家公司,赚了点臭钱,给了我们几个工作的机会你就是我们的救世主了?你看看你那副嘴脸,你不是上帝!我们是平等的!凭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张维的心里始终对顾凡抱有怨言,他们是亲戚,可是公司里有什么大事从来不会经过他们的手。虽说张兵算是个高层,但也只是个吃软饭的,他也希望有一日在事业上能展现自己的才华,可顾凡完全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反倒是他的助理Kevin,一个外人而已,有什么资格来参与其中,他早就看面前这两个人不爽了!
“行了张维,我知道你都在想些什么。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顾凡叹了口气,就凭张维这智商,他就足够庆幸没把公司的权利交到这些愚蠢的人手上。否则他现在怎么还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应该早就被讨债的追杀了。
“你懂什么,你不懂!”,
张维的眼泪鼻涕因为激动全都流了出来,和顾凡的云淡风轻相比,简直就是太难看了。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张维心里失衡,做不出什么大事的原因才对吧。
“张维,我和你还有张兵之间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那些钱我也可以不要。”,
顾凡转了个身,诺大的落地窗使他能看到清晰的夜空,他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很多事情是不适合在这样和平又静谧的环境下进行的,可他必须得为夏以晨做点什么。
“你说什么?”,
张维愣了一下,似乎是对顾凡的大度感到有些诧异。
“我们之间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但,夏以晨的那部分,你必须自己承担。”,
顾凡转了过来,在月光的照射下,他忽明忽暗,就像地狱的撒旦一般。光和暗在他身上交替,张维看不清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心陡然紧张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滥用私刑是犯法的。”,
“呵,你一个故意伤人的罪犯现在跟我们谈犯法?怪不得总裁说你脑子不够用。”,
“你!”,
Kevin的故意嘲笑没有丝毫缓解张维心中的恐惧,他知道顾凡手上不会沾满血,可不代表他不会折磨人。顾凡的公司里从来不会出现叛徒和间谍,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顾凡给的工资够高,高到别人不会去背叛。可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顾凡折磨人的手段是出了名的狠。
“Kevin,动手吧。”,
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二次说出这句话,第一次说出来的时候,他就被顾凡绑了过来。第二次……?,顾凡会对他做出什么……
“好,总裁。”,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张维的手脚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现在他就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羊,而顾凡依旧在旁边用嘲弄的眼神看着他小丑一般的表演。
“张维,现在我要带你去夏以晨的房间看看。”,
Kevin抓着张维的头发,张维并不想屈服,但头皮上的刺痛又不得不使他屈服。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蚂蚁,被这两个人踩在脚底下,玩弄致死。
“我不去!”,
张维还在挣扎着,可他忽略了Kevin的力气,长年练功夫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让他挣脱。
他挣脱不了,Kevin就拖着他走。他的衣服和鞋在地上留下了摩擦的痕迹,顾凡在后面看着一脸嫌弃。
“Kevin,天亮了就帮我找个钟点工来,我可不想我的家被这种垃圾给弄脏了。”,
“顾凡你!你不要太过分!”,
张维咬牙切齿的模样让顾凡看了直想发笑,
“过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过分?要是我今天不过分还对不起你的这番长篇大论了。喏,到了。”,
三人在夏以晨的房间门口停下,为了透气,房门并没有关。但从房间内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叫地上的张伟闻了,只觉得一阵寒颤。
“踢他进去。”,
话音刚落,张维就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剧痛,自己诺大的身躯就像个气球一样,被踢进了房间里,手上还沾了有些干涩又有些腥味的东西。
“Kevin,把灯打开。”,
‘啪’的一声,整间屋子都亮了起来,张维终于能看见自己手上沾的是什么了。
“啊——谁的血!”,
没错,他手上沾满了干枯的血迹,有的血迹已经干透了,形成了红色血渍,他随手一摸,手上就沾满了红色的粉末。
“谁的血你还不知道吗?”,
顾凡走了进来,打量了四周的一切。他无法想象,夏以晨被刺伤的那个夜晚,没开灯的这里究竟有多么黑暗,而她又是承受了多大的恐惧。在那一刻,她一定想起了自己,想着让自己来救她。
可偏偏那天,他没做到作为一个男朋友应尽的责任,才会让自己暂时的失去她。不过还好,他已经开始了第一步,没过多久,她就能再次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了。
“我、我、我,我不是有意的。”,
顾凡蹲了下来,看着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张维,眼睛眯了眯。
“不是有意的?你觉得是你蠢还是我蠢呢?”,
张维在地上瑟缩成一堆,他也是第一次做,自己也不知道手上的力度究竟是大了还是小了。只知道那一刻,他把所有对顾凡的恨,都转嫁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如今看到地上这么多血,他忽然感觉害怕了,要是那个女人真的死了,自己不就变成杀人犯了?
“那个女人死了没有、死了没有?”,
突然,张维拼尽权利抓住了顾凡的衣领,他的眼睛放大,嘴唇也变成了乌色,双手还在不停颤抖的。要不是他的手被绑了起来,顾凡一定能发现张维的手里现在流了多少的汗。
“托你的福,还没死。”,
一手拨开自己衣领上的那双手,其实有那么一刻,顾凡真想拿把刀把这双手给剁下来送到夏风的面前,让他看看自己的诚意。
虽说是个商人,也答应过夏以晨手上不要沾满鲜血。可骨子里还是顾家的基因,而顾家解决问题的方式往往是最简单而粗暴的,要是顾老爷子此刻是当事人的话,他想爷爷一定不会像他这般手下留情。
“那、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底,张维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又或者说,他的把戏登不上台面。都到如今了,他不想想自己的生和死,反而考虑起自己伤害过的人来了。顾凡真不知道是说他愚蠢还是说他天真。
“这与你何干?”,
“不过想要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毕竟这关乎着你以后要在牢里蹲多久,还能不能给你父亲收尸。”,
“你说什么?顾凡,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顾凡还认真地想了一下,虽然他早就已经想好了,不过他不确定这样的惩罚是否太小了。
“我想要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让你也感受一下那种痛苦!”,
张维听到他这句话瞳孔剧烈地收缩起来,他恨自己的愚蠢。从顾凡带他到这个房间来开始,他就应该想到了。顾凡这个人从来不少做,也不多做。别人对他怎么样,他就对别人怎么样。
如今是他伤了顾凡的人,他承受相应的也没什么话好说的。
“不就是一刀么,要刺就快刺吧。”,
“想的还真是简单。”,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Kevin,动手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凡的手里多了一把刀,在灯光的照耀下,那把倒显示出令张维恐惧的光芒。他突然有些害怕自己的冲动了,顾凡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的。
“是,总裁。”
还没等张维反应过来,‘呲’的一声,身上就是一阵巨痛,他甚至都能听见刀插进自己身体里的声音。可他并不想说些什么,因为这只不过更加徒增顾凡的笑话罢了。
“顾、顾凡,这下你满意了?”,
顾凡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地上静静地流淌出了温热的血,覆盖了原有的血渍。
相同的地方,罪恶掩盖住了真相,若不是他还有点实力的话,就让这种人白白进去坐牢,那他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小了。
“不,我不满意。”,
顾凡和Kevin对视了一眼,Kevin就懂了顾凡眼神里的意识。
本来松开了刀把的手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静谧的房间内只有三人的呼吸声,所以他们都听的很清楚,刀锋在肉体里转动的声音。
“哼、哼——”,
一阵阵痛意袭来,张维的那张嘴已然再也说不出什么气人的话来了。他现在全身的感觉都在那把刀上,他从来不知道刀插进身体里竟然会有这么痛。
“好了,别弄死。”,
“是,总裁。”,
转动的刀终于停了下来,张维的头也终于支撑不住,‘啪’的一声垂落到了地板上。
“张维,你现在懂了吗?和我作对的下场,敢动我的人?不知道你是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长了,还是活得太安逸了。总之,等下警察来了之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去牢里蹲着。”,
“至于你父亲,他没资格让我给他擦屁股,有什么,你们就自己担着吧!”,
说完,顾凡就离开了房间,Kevin看了地上的张维一眼,也走了出去。
“Kevin,辛苦你了,叫警察吧,顺便叫辆救护车,我不想你因为这么个人就被抓进去,得不偿失。”,
顾凡开了一瓶酒,红酒的香气在诺大的空间里开始蔓延,
“哈,我怎么从来没看出您是这么心疼我的一个人啊。”
顾凡瞥了他一眼,他怎么好像从自己助理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抱怨?
“张维……?”,
Kevin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您放心吧,那小子不会死的,我下手有轻重。”,
顾凡点点头,对他的行为表示赞赏。
“放心吧,今年年终奖不会少了你的。还有这件事,别告诉唐宇那家伙,免得他又来我这里找我的麻烦。”,
一提到唐宇,Kevin的脸的红了起来。
“他、他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你们的爱情故事。但你记住,要是唐宇对你不好的话,你就告诉我,虽说他的势力挺大的,但是我的也不差,要记得你背后还有个娘家。”,
“总裁,您说什么呢,什么娘家……”,
门没关,张维躺在地下,听着门外的闲聊。
他的意识有点模糊,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渐渐变冷。身下的血越来越多,衣服似乎都要被血给浸湿了,可是手脚都被捆着,他什么也不能做。
“救、救救我,我……”,
他知道顾凡不会杀死他,这算是折磨他的一种方式罢了。他好恨,为什么顾凡总是喜欢主宰别人的命运,明明好多人都对顾凡有意见,可偏偏,顾凡就整他一个人。
张维不会明白,俗话说的枪打出头鸟不是没有道理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坐在客厅沙发里的顾凡捧着一杯红酒,在慢慢地摇动。红酒绽放出来的光泽就像地上的鲜血一样,他看了看表,
“Kevin,警察他们快到了吧。”,
“嗯。”,
他们刚说完,就听见楼下警车的动静。
“进去看看他。”,
———————
“喂,你死了没有?”,
Kevin踢了踢地上的‘死尸’,虽然他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但他就是看张维不爽。这样的人,要不是顾凡,根本没有在公司里上班的资格。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
嘴上说的多好听,其实不过也是个二世祖罢了,而且还是一个靠自己不喜欢的堂哥的二世祖。
“我、我不会死的。”,
借着光,Kevin看见了脸色如死灰一般的张维。他的嘴里全是血,牙齿也被血染红了。
“我还、还要去找顾凡报仇,你们就、就等着吧。”,
“报仇?”,
Kevin笑了一下,
“就凭你?”,
“Kevin我告诉你,连你主子都没说什么,你这条狗没资格跟我说话。”,
Kevin简直要被张维气死了,这人连快进局子了都还不安逸,
“我才懒得跟你说话,警察快来了,你猜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跟总裁?”,
“你、你们!不会有好报的。”,
“得了,你这个犯罪的人就别说这么多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还有哪些人想来找总裁,你们那些狗屁亲戚,不会是个个都想来找我们麻烦吧?”,
别的不知道,但张维还真的知道一个,顾凡上次把很多吃空饷的亲戚都踢出了公司,本来就引起很多不满了。如今他这般把他送进牢里,也是一种杀鸡儆猴的做法,他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来,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告诉Kevin。
“想从我这里套话?”,
他朝Kevin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过来。
Kevin见他没什么攻击力的样子,也不怎么担心,就凑了过去。
“我告诉你:没门。”,
随即就狠狠地咬上了Kevin的耳朵,耳朵本来就是比较脆弱的器官,虽然Kevin躲得快,但是也免不得被擦伤了一下。
“嘶——妈的,我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你还真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Kevin被他咬耳朵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张维还能想到这一招。虽说没受什么伤,但好像也有点流血了。
越想越气,他又往地上的人补了几脚,随即就出了房间。
—————
“李警官,感谢你们这么晚了还过来,实在是麻烦了。”,
一出房间门,Kevin就看见了一直和公司合作的警察。他不意外,毕竟是切实关系到公司利益的事情,顾凡肯定会用自己的人。所以顾凡让他给警察打电话,他肯定不会傻乎乎地去打110.
“顾先生言重了,警民合作是我们一直贯彻的作风,我们的动作还没顾先生您的快,实在是惭愧惭愧。”,
李警官摆了摆手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擦了一下从额头上留下的冷汗。
自从接到顾凡助理的电话之后,他就带着手下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谁都知道,在这座城市里,顾凡所交的税每年都是最多的,而且和他们警方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于在顾凡家里出的事,他们警察也在连轴地查着,没想到还是被当事人抢先一步。
“李警官,人我是帮你抓到了,但是我也做了自己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见怪。先把他送医院吧,虽说不是什么大伤,但是这会儿也流了不少血了,人应该有些虚弱。”,
顾凡看见从房里出来的Kevin一直捂着自己的耳朵,眼神蓦地精锐了起来。
“怎么了?”,
“他咬了我的耳朵。”,
Kevin觉得伤口越来越痛了,看来他要去打狂犬疫苗了,这人活得真的跟狗一样,还动不动就咬人。
“该死的,李警官,你应该知道做些什么了吧。”,
虽然严刑拷打是犯法的,但是必要的时候他们也会用一些非常手段。
“顾先生,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