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温情一刻
“其实周思礼只是一时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在学校的时候我听别人提起过他,都说他很有爱心,虽然是公子哥但还是经常去做义工,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你不用把他放在心上。”,顾凡点点头,这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喜不喜欢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关键是,搞不好那个周思礼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所以他还是多加防备为好。
“不许你替他说话。”,男人的嫉妒心也是 很强烈的,现在的他就像个小孩子,什么都要争宠。
“好好好,顾大总裁,我错了,我不应该为他说好话,您就大人有大量,别生我的气可以吗?”,哄他的过程她倒还挺享受的,毕竟两人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困难才走到一起,她想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他看着她乖巧温顺的样子,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快乐。原来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我们今天……不回去了好不好?”,热恋中的人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错过。在他怀里的夏以晨听到这话瞬间就吓呆了,不回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那个那个……?
“不行,我们这才刚刚在一起呢,你就想着那种事,要是被我爸知道非打死我不可,过一段时间再说。”,不敢抬头,因为脸已经羞红了,虽然她不反对婚前性行为,但她的内心还是持有着一种恐惧的态度。经过在学校里郑晓棋的耳濡目染,她也大致了解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不过她幻想的第一次都是美好的,她才不要在这种黑咕隆咚的地方,况且这也太快了吧!
“什么事啊?”,反应迟钝的顾凡哪知道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的脑子里就闪过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还处于一头雾水之中。
“我只是想和你坐在这等日出啊,我已经好久没看过日出了,所以想让你陪我一起。”,他的目的就是这个啊,不过他好像隐隐约约猜到她想的是什么了。
“什。什么……看日出?”,这回轮到她惊讶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啊。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失落啊,要不要把你刚才想的变成事实啊,我不介意这么做。”,她的头越来越低,不知道
是害羞还是为自己多余的想法而感到懊恼。
“才、才不要,谁让你话说不清楚的,我想歪也很正常啊。毕竟成年人了,不想点成年男女的事才真是奇怪了。”,见他一副打趣的样子,脸皮薄的她脸面自然是挂不住。只能插科打诨把这段给混过去,没想到顾凡依旧是不依不饶。
“成年男女的事?看来你还懂的挺多的嘛,我现在就让你来体验体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被成功扑倒在地。身下是他早已铺好的垫子,躺下来一点也不硬,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还是让她闷哼了一声。他自然是紧张到不行,动作随即放得轻缓起来。
一睁眼就看到了他放大的俊脸,除了那次跟他在酒店的床上意乱情迷地亲了一下之外,夏以晨哪见过这种架势,所以自然是不敢正眼看他,只能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企图逃过大灰狼的魔爪。
“看着我的眼睛。”,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吸引着她掉进他的柔情旋涡。
此刻,他的眼睛深邃的就如一片大海。从他的瞳孔里,她看到了自己战战兢兢却又无比害羞的样子。她的影子徜徉在他的那片海里,好像下一秒就要溺亡过去。如此的近距离让她更能清楚地观察到他的脸,果然,皮肤比女人还细腻,真让人嫉妒。
两人的气息互相交织着,是从未有过的暧昧。慢慢的,不知道是谁的喘气声大了起来,弄得她的心里更加紧张。她发现,自己意识已经逐渐地消散了,现在世界里满满的都是他。
“我不会对你乱来的,相信我吗?”,刚才的玩笑归玩笑,他还没想过完完全全地占有她。至少不是现在,为了她,他可以忍住欲望,这是对她最基本的尊重。
点点头,她知道他不会乱来,没有为什么,因为顾凡就是顾凡。
“但是……现在,我要摘取一点属于我的甜头。”,此刻她的唇在他的眼中就好比成熟的果实,让人有一种想要摘取的冲动。
“甜头?什么甜头?唔……”,她的话音还没落,他的唇就覆盖了上来。
这一次,他同上一次更加温柔。刚开始仅仅是附着在上面,就好像初恋的感觉:冲破了禁忌但又并不那么大胆。没等到她的回应,他就开始自己舔咬起来。用舌头微微滑过上下唇,又试探了一下中间那条缝隙。力度很轻,就如同他现在的怀抱一般。
“乖,把眼睛闭上,不然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他没想到她对自己的吸引力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在情欲的作用下,她的眼像小兔子般微微红了起来,又带有独属于她的清纯的气质。想必谁看到了都想霸占这一份美丽,但任何人都不行,因为这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强烈的占有欲又让他的动作粗暴了起来,将她的小舌从硬生生地从嘴里托出,极力地吮吸着她的甜美。
夏以晨听见他的话赶忙闭上了眼睛,对于她这样一个只会逞口头威风,却又害怕实际行动的人来说,乖乖听话是她现在最需要做的。可是一闭上眼,他就不同于此前的温柔。如同在狂风中心一般,她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乘风破浪,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知道这样吻了多久,她的唇和舌头都已经麻木了。他依旧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他的唇已经来到了她的脖颈间,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感觉。她想,如果现在不让他停下来,或许真的会发生什么。
“好了……你别这样,我很痛。”,尝试着推了推身上的人,没想到就如同蚊子力一般,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听到她说痛,顾凡的神志也慢慢恢复了过来。看见她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是一阵懊恼还是一阵后悔。在她身上,自己的控制力出乎意料的差,幸好她及时喊停,否则自己真会铸成大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太香了。”,从她身上翻下,没有直接坐起来。而是同她躺在一片天空下,霸道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两人才不会分离。
“好了,你别说了。”,夏以晨的脸仿佛如熟透了的果子,红的快要滴血。赶忙捂住了他的嘴,这人说起话来真是不害臊,多劲爆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那么理所当然。
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手被他紧紧的握住,耳朵似乎还能听见他还没恢复过来强有力的心跳。这一片空地上没有外人也没有打扰,只有他俩,所以他们都很珍惜此刻的静谧与安宁。
望着天上的星星,夏以晨一时思绪万千。两个月前,她还在为找工作的事情忙碌着,偶尔也会在梦里与他相遇。只不过两个月过去了,她的世界好像千变万化,变化之大让她都不敢置信。从与他再度重逢,到成为他的助理、住进他家、被告白,一切的一切就如同一场梦境一般,让她不敢相信这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在想什么呢?”,墨一般的天空里点缀了无数颗明亮的星,这是在城市里所见不到的。但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她的身上,望着她发呆的侧脸,竟也有一种甜蜜的感觉。
“没什么,在想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她觉得刚刚自己被强迫不高兴,一瞬间他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
“就是太像一场梦,连你是否是真实的我都开始怀疑了。莫名其妙自己的梦中情人就出现在了现实的世界里,还喜欢上了我,费尽心思地对我告白,要是你,你不会觉得像在做梦一样吗?”,闷在他的胸膛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抱着自己的人居然是一阵大笑。
“我说女朋友,你是不是太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了,我可是听说公司有好几个人暗地里都在要你的手机号。”,说到这件事他就来气,要不是Amy告诉他,他还没发现公司里居然有这么多对她虎视眈眈的狼。
什么手机号?他在说什么?现在明明不是讨论这个事情的时机好吗!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本姑娘的座右铭就是活在当下,享受现在,想那么多只会给自己徒增疲劳。”,对她的这种想法他很认同,毕竟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他们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足够相爱就好。
“我的小傻瓜,天踏下来由我顶着,你只需要快快乐乐地做你自己就好,我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从小一直生活在阶层比较高的世界里,对周围的男人的那些莺莺燕燕也了解不少。可是看的越多越觉得那种逢场作戏不适合自己,在他的价值观里,爱了就是爱了,就必须要对她有足够的忠诚和坦诚。爱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如果不能给对方一个承诺,那么自己就不适合和对方在一起。告白之前他也想过,自己能不能和她走过一辈子,起初他也是怀疑的。虽然见得多,但实际经验却少的不得了。可是想到自己不能拥有她,她会在别人的怀抱,那种痛苦是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爱了就爱了,爱上了就是一辈子。
他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怀抱的小女人,心底一阵柔软,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也挺好的。
“给我讲讲叔叔阿姨吧。”,夏以晨参与了他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生,她想知道更多,虽然这有可能让他提起伤心的往事,但既然他们在一起了,她就要帮助他走出这个心结。
果然,提到自己的父母,顾凡的眼神就黯淡了下去。
“你的印象中是不是我爷爷很疼我,虽然对我很严格,总归来说我想要的一切他几乎都给我了。”,她点点头,印象中的顾爷爷虽然是个老首长,没什么架子,跟他们这些小孩接触的不多,但在大家的眼中是个慈祥的老人。
“其实他的本性不是这样的,小时候的我很恨他。”,他眼中闪过一丝严厉,似乎对以前所发生的事还铭记于心。
“我一生下来,出生证明上写的是父不详。”,大概谁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也有不堪回首的过往。
夏以晨对他的话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小时候她认识他时,他就和他的爷爷生活在一起,没有看见过他的父母,自然是不了解这些事情的。
“我的母亲是一个温柔又坚强的人,遇到我的父亲纯属是一个意外。那个时候,我爷爷侦破一起案件招来,本以为把犯罪分子都一网打尽了,没想到那些残余势力绑架了我的父亲,把他打成重伤,丢在了偏僻的路上,而我的母亲就是在路上捡到了我的父亲。”,这些事,他也是后来才听自己的母亲说起的,刚开始他还觉得十分浪漫。
“因为脑部受损,我的父亲暂时失去了记忆,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姓名、家庭住址,就在我母亲家住了下来。好在,我的外公外婆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没说什么,都是尽心尽力地照顾这个陌生人。”,那个年代,收留一个不知身份的人是冒着很大危险的,但善良是人的天性。
“然后呢?”,听他的描述,她已经脑补了一出小说里才有的场景。
“我的父亲虽然失忆了,但骨子里的那种书生气是磨灭不掉的。而我的母亲恰恰就是喜欢他的这种气质,加之受的伤恢复之后,他出众的外貌的确很讨人喜欢。久而久之,两个年轻人就有说不完的话,日久生情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夏以晨看着他英俊的外貌就不难想象出他父母的外表是多么出色,而且一个受伤来路不明又有才华的男人,想必大多数女人都不能拒绝。
“因为暂时没有身份,所以他们结婚只是简单地摆了酒席,并没有领结婚证。结婚不久,我母亲就怀上了我,父亲当然也很高兴,如果时间停留在这里,一切都那么美好,可是偏偏……”,他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需要很大的勇气来继续回忆。
她温柔地安抚着他的背,
“要是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她想都能想到,这种浪漫的故事一般都是悲剧性的结尾。
“不,我还是继续说吧。从小到大,这么久了,我从未对别人倾诉过这些事,憋在心里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好,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着。”,她坚定的小脸在黑暗中散发着奇特的光芒,她身上的母性完全地被他激发出来了。
“怀孕了一家人自然都是很高兴,不过我的外公外婆心底里总隐约有些不安。他们阻止不了两个年轻人自然的吸引,但他们怕的是有一天我的父亲突然失踪。生活就是在你高兴时给你当头一棒,在我母亲怀孕九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我父亲突然消失不见了。”,他无法想象,一个女人是怎样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和来自家庭的压力,她别无选择,还是毅然决然地生下了他。
“直至我出生一年之后,我父亲才又回来,只不过他这次回来还带了别人。”
“别人?是女人吗?”,那个年代,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现在她只是一个旁观者,可在当时对他母亲来说肯定是一个晴天霹雳。
“对,一年的时间内,我父亲再一次地完成了结婚娶妻。他领着现任妻子回来就是来向我母亲解释的。他说,这一切都是爷爷的命令,那个女人是他战友的女儿,两家人早就定好了亲事,我父亲坚决不同意跑出家门才被仇家追到打成了失忆。”,
“后来,他恢复记忆了就回家了?”,
“没错,他原本只是想回家看一看,又怕我母亲担心,本想着木已成舟我爷爷不会反对了。可他没想到我爷爷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在他回家之后就打晕了他,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拿了结婚证,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一直很崇拜我爷爷,把自己的父亲当做偶像,然而有一天也会栽在自己父亲的手上。”,回忆起自己的爷爷,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虽说严厉但也和蔼可亲的老人当年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之后他就一蹶不振,直到一年后他才向我爷爷说出了有我的情况。向我爷爷那样专治的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子孙流落在外,所以才让父亲带着我的继母去找我。”,那时自己还很小,具体的情况记不清了,只是后来看见过那个女人几次,大方得体,确实是家长们喜爱的媳妇形象,可那又如何,在他父母的这段婚姻中,她就是个第三章。
“我的母亲看见他们两个出现在家门口没有吵没有闹,请他们喝了水,又听明了他们所行的目的,淡淡地拒绝了。她说,从一开始她就承担着风险,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但要是把我从她身边夺走,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我父亲和那个女人被我母亲赶出了家门。”,说到这,他的脸上流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我不知道怎样评价我的父亲,几年之后他又来了,不过这次是一个人。他对我母亲说,他是爱她的,所以当时一回去就准备离婚的东西,就这样拖了几年,他净身出户,为的就是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庭。但我母亲一直不同意和他结婚,中间的原因我不是太清楚,可能夹杂着我外公外婆的意见吧,因为他们知道像我父亲这样的高干子弟这次来了,下次再走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与其等着这样的一个人维系家庭,倒不如他们独自抚养我长大,给予我足够的爱。可这次,我爸没有再走。”,他的神情让她心疼,无论哪个小孩子都希望能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可他那么小就经历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经历不到的困难。
“一直到我十四岁那年我都没有见过我爷爷,我不知道是他不愿意见我还是我父亲不愿意带我去见他。我对爷爷的这一概念是很陌生的。在我成长的这么多年,我的外公外婆相继去世,家里就只剩下我父母。我父亲觉得是时候带我回去认祖了,所以在我十四岁的暑假,我父亲就把我一个人放到了我爷爷那,试图缓解我们之间的爷孙关系。”,
对于他说的那个暑假,她的记忆还是很深刻。因为自从那个暑假开始,她不再时候孤单一人,正是因为有了他的陪伴,她才不至于堕入抑郁的深渊。
“我记得,你总是一个人蹲在大院的操场上望着天空,那时你一定是在想叔叔阿姨吧。”,摸摸他的头,仿佛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同样的人,同样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后来,你不就出现了吗?”,他笑笑,
“我记得你那时确实是很胖,但是也很可爱。在我的世界里,无论胖还是瘦都没关系。因为我成长的原因,我交朋友最想从对方身上得到的就是真诚。真诚待人,这是我母亲一直灌输我的思想。”,
的确,因为身材的原因,她也很渴望交到一个真心待她的朋友。所以当孤独的两人相遇,自然是无比的投机。
“你还记得我们那天一起去过的游乐场吗?你拉着我,坐了人生的第一次过山车。”,那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从那时开始,有他在身边,她就感觉到很安心。
“我当然记得,我还在想小小的胖胖的女生,声音怎么可以那么尖。”,想起当时,他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