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血楉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除了成全,还能做什么?”天默笑着看那朝自己闪掠而来的一记霸王斩,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惧色。
他真正的手段还没有拿出来呢!
当霸王斩即将把天默给撕碎的时候,天默的身子忽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出现在了黑麻的身后。
“什么,那里不是有侵蚀之力么?他怎么敢还和黑麻近身?”龙耀很诧异,天默该不会是不知道侵蚀之力的可怕吧?
天默出现在黑麻的身后,左手一探,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便出现在了黑麻身后,爆发出极其可怕的吞噬之力。
这便是天默从映烟身上得到的吞噬之力,可以侵吞万物,当然也包括了这蕴含着侵蚀之力的粉末。
天默一边吞噬着粉末,一边将黑炎召出,黑炎覆盖在他的身上,却并不会伤害他,而是替他抵挡侵蚀之力。
顷刻之间,侵蚀之力全部消失,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黑麻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吞噬黑符的侵蚀之力便已消耗殆尽。
而天默的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焰,看起来犹如一位地狱修罗,连黑麻这样的血族看了都感觉头皮发麻,如同在看一位死神。
“结束了,死吧!”天哪如同一位死神,轻易判定了黑麻的生死,他一剑刺出,乃是心剑的力量,同时黑炎也覆盖在剑身之上。
天默出剑的速度,完全达到了一个极致,黑麻避无可避,直接被天默刺破了心脏。
星宇师的弱点在眉心,而血族的弱点则是心脏,一旦心脏被击碎乃至覆灭,便再无生还的机会。
黑炎包裹着黑麻的心脏,片刻之后,他的心脏便化作了一道雾气,消失不见了。
而黑麻的重重地倒在地上,眼中失去了色彩,已然死绝,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见这一幕,城墙之上的血族都是大惊,连忙开始溃散逃去,虽然是血族,没有人来指引他们他们也怕死。
实力低下的血族只是头脑简单的生物。
此刻看见他们最强的统领都已经死了,也再无战斗之心,要逃去。
“哪里逃?”天默轻喝一声,将天子剑抛飞而出,直接化作千万柄神剑朝护城阵法落去,剑尖一道道刺在防护罩上面,击打出道道涟漪。
护城阵法剧烈颤抖着,但是依旧还可以挡得住天默的剑气。
“出手!”苏天说道一声,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城墙之上,速度太快了,天默都有些看不清。
他持着方天画戟,一戟落在了防护罩上面,防护罩顿时摇摇欲坠,剧烈颤抖,一副马上就要碎裂的样子。
不过这防护罩确实有些实力,即便是天默和苏天两人同时拿出惊天手段,依旧还不能打破护城阵法。
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一声爆响,一枚赤红色的火炮拖着长长的火尾朝护城阵法飞去,正是苏天手下的将领使用战舟打出来的。
一枚火炮落在护城阵法上面,发出一道剧烈的炸响,护城阵法顿时土崩瓦解,整个城墙更是在顷刻间变成了齑粉。
离护城阵法比较近的一些还没来得及逃远的血族,也变成了血雾,死了不少
战舟化作一道长光驶入了赤霞关,而天默等人也赶了进去,继续追杀那些血族的残党。
这些血族一旦离开,或许不会回到血王宫,但是他们就会成为怪物,到处吸食人血,没有血食,他们很快就会死。
所以天默他们必须把这些人全部杀掉。
赤霞关里面的百姓早已全部死绝,一个不剩,所以天默他们动起手来也无所顾忌,直接乱砍乱斩,每一道剑气,每一道枪芒和戟芒的打出,就会有大片的血族变成血雾。
过了一刻多钟,赤霞关彻底血流成河,大地被浸染成了红色的一片,看起来是那么的满目疮痍,让人心惊。
“血族还真是残忍。”天默站在战舟的甲板上面,这样说道,俯瞰着底下无尽的干尸,心情很复杂。
“多经历一些,你会更加成长,血族对我残忍,我们对他们也是同样的残忍,其实,作为血族生灵,生来就是要吸食人血,他们也没有错。
然而我们为了自卫,杀死这么多的血族,我们也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只有这一场战争早点结束,要么血族覆灭,要么人族覆灭,不然星辰大陆永远不得安宁。”
“血族倒是不怎么可怕,关键还是血屠。”一个血屠,完全抵得上千军万马,就连剑圣,剑帝,日月帝君,星辰帝君这些人一齐出手,能否杀死血屠也得两说。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成长起来,或许你是可以对付血屠的那一个,以你的天赋若是早生一百年,必然是如今人族的第一强者,也就容不得血屠猖狂了。”
苏天对天默还是极为看好的,毕竟以他的认知,天默的天赋是最高的,上古时期也找不出比他高的,除非是太古时期的帝品圣灵才行。
“可惜,若是我早生一百年,我也不会有这个天赋,更不会有这个运气。”天默摇了摇头。
天地平衡,似乎是被某个严肃的人掌握的一般,不容许偏差,天赋高的人,总是要在乱世之时才会出现。
“你说的对。”苏天赞同天默的说法,点了点头。
“前面就是青天帝国的帝城了,帝城有青天帝国最强的军队,而这次攻击青天帝国的大统领应该也在。”龙耀看了看前方说道。
“血族的大统领是谁?”天默问道。
“血楉,这是血族战神,也有和八星强者分庭抗礼的实力,会是我一个强劲的对手。”苏天严肃的说道。
人族有战场杀神,血族同样也有,而这血楉便是其中之一,有着和苏天一较高下的实力。
“血楉!”闻言 何源忽然变得很是惊讶和愤怒,他的一双拳头忽然握的很紧很紧,不知为何。
“师兄,你怎么了?”天默感到奇怪的问道,为何说道血楉,何源会是这副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