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书网 勤书网
登录 | 注册

正在阅读> 剑雪柔情>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二章 闻所未闻

选择阅读主题:

第五百一十二章 闻所未闻

作者:红雪柔情 | 发布时间 | 2016-12-21 | 字数:3840

“哈哈哈!”

施琼此番听到潘天问,这才从惊愕中醒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仰天大笑两声道:“伯父刚才看到罗掌门和洪掌门二人的剑法时已惊诧万分,寻思天下再无比之更厉害的剑法,如今看了你的剑法,这才知道什么叫剑海无涯,学无止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再想想伯父的什么狗屁剑法,在贤侄面前真是微不足道,简直不堪一提,妄老夫还自称什么“剑霸天下”,想来真是让人笑掉牙了,却不知贤侄刚才那一剑叫做何招式,说来听听也好叫伯父长长见识。”

潘天见他竟如此痴迷剑术,敬佩之余,一时笑道:“天儿不敢隐瞒施伯伯,当年天儿在北海为了救心爱之人,被迫与罗前辈、洪前辈等九位英雄对拆,无意中觅得此招,尚未取名,倒叫施伯伯笑话了。”

施琼 “哦”了一声,似是有些不相信,看了一眼洪波和罗勇,想要向他们求证。

罗勇笑道:“施前辈,教主所说并无虚言,当年我与洪兄、青城派的万大等九位掌门共守万剑室,教主只身一人闯关,我九人在三十年内,每日只练习三招剑法,每一招皆可说是精妙绝伦,豪无破绽!可后来在我九人同时出招向掌门刺出时,结果半招不过,每人手臂内关穴被划出一条剑痕,好在掌门心地仁慈,没痛下杀手,所以划出的那一剑并不是太深,不然的话,我九人恐怕终生将不能再使剑,不要说前辈,就连晚辈至今还没想明白,当初掌门那一剑是如何刺出的,又从哪个方位刺出,真是惭愧至极。”

他说完后,深怕施琼不信,又搂起袖子上的衣服,露出手臂上内关穴上那道剑痕来。

施琼走上前去一看,只见剑痕虽只是轻轻一划,可却正好切中整条经脉,若是再深入半分,怕整条手臂即废。

这个时候,才知他所说不错,只觉甚是不可思议,又见洪波也已搂起手臂,再次上前一看,果然也同样辰一条剑痕。

半天后才叹道:“老夫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此剑法,莫说是当今九大高手同时出招,就是刚才两位掌门所使那一招,老夫便不能破去,又如何能破得了九剑呢?当真不可思议!”

他说此话时,双眼直盯着潘天看,眼神中满是敬佩之情。

这时却又听洪波道:“前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掌门所闯关室一共有六关,晚辈等九人所守只是其中之一的万剑室,其它五个关室却更比万剑室凶险万倍,而结果同样被掌门一招所破,晚辈有时仅仅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浑身只冒泠汗,又岂能再有胆量去闯关呢?”

施琼又是“哦”了一声,问道:“洪掌门说九剑合一,只是其中一关,还有五关比之更为惊险,却不知又是如何惊险法?可否告知老夫?也好让老夫开开眼界。”

洪波笑道:“早就听闻前辈一生痴迷剑法,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令晚辈好生敬佩!实不相瞒,除了晚辈九人所守的万剑门外,其它五关分别是“百刀门”,由江南史家铁血史刚、金乌刀法传人史静、神刀无敌的东瀛浪人、刺客集团十二生肖的师傅,少林空性大师、雪山派前掌门人万春申、山东绝决刀传人江春,还有一位善使朴刀的老人、共十位前辈镇守,想必前辈也曾听过这十人大名,这些人虽早已退隐江湖多年,可比起晚辈等人来,名头却又不知大到何处去了。”

施琼听洪波报一个人,头上便多了层汗,待等他全部报完,身上已然湿透。

想了想道:“不错!这十人,老夫当年闯荡江湖时,除了那位使弯刀和使朴刀的未曾交过手,其它皆甚是熟悉,可以说个个都是刀中之神,手中刀法快如闪电,仅凭一人,便可败尽天下英雄,真不敢想象,若是十人同时守关,那种场面何其壮观,老夫想想都怕,更别说去闯关了,却不知结果如何?”

洪波道:“前辈所说极是!十人同时守关,若是手中刀招普通也就罢了,仅凭速度便可以快制快,占得上风,可若是这十人每天也只练习三招,三十年如一日,并且招招致命,刀刀快如闪电,连环出击,一招既出,其余两招紧随其后,这种威力想想都让人后怕,可结果却同样被掌门一剑所破,当真惊天地泣鬼神啊!”

他此话一出,此时瘫痪在地上云飞子脸上却微微一动,神情似是很激动。

施琼脸色大变,一时失声喊道:“一招所破?世上当真有这种招式吗?”

他说完后,又盯着潘天去看,此时眼中已不仅仅是敬佩,更多是的质疑。

潘天却也不说话,只呆呆的盯着那道姑的背影,听那木鱼的声响,却在寻思她到底是不是大娘,至于其它的却丝毫没听进去。

罗勇接着道:“不错,确是被一招所破,诡异至极!晚辈后来曾与其它守关人一起进入百刀门,亲自查看十名老前辈身上伤势,发现每人身上所穿衣服都有一处浅显的破洞,这些破洞便是他九人使展刀法时留下的唯一破绽之处,有的在胁下,有的在大腿内侧,还有的在耳后,还有的甚至在里三里,招招不同,处处异样,也就是在十位老前辈同时出招的瞬间,掌门便已发现他们身上这些细微破绽,并且一招击破,使得十位老前辈今生再无机会使出手中的第二招刀法,欣喜的同时,却又甚觉得遗憾啊!”

施琼惊道:“今生再无机会使出第二招刀法?莫非……”

罗勇满怀敬意的看了一眼正痴痴呆呆盯着那个老道姑发呆的潘天,似是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招惊天地泣鬼神的剑法,竟是出自他的手中。

半天才道:“前辈所猜不错,因为这十位老前辈在出第一招时已然用尽全身真气内力,想要一击而胜,当他们发现自己一招尚未使尽便已败落,今生再也无法使出第二招时,便已气绝声亡了,想必他们至死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快的剑法,是以觉得自己手中苦练了三十年的三招刀法到了他的面前竟如同儿戏般不堪一击,所以这才羞愧气绝,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现实。”

施琼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道:“是啊!这种心情老夫又何尝没有体会过呢?老夫一生自命清高,自觉手中剑法已达至无人能敌的境界,可刚才看到两位掌门所使那一招后,便甚觉惭愧,可再听到你二人所讲天儿破关时的剑招,更觉今生再也无颜提及“剑法”二字!如今看来,老夫的剑法在天儿眼中,更是漏洞百出,不堪一提,更如儿戏一般,唉!”

他说完后,突然将手中长剑轻轻一抖,顿时那剑身断成数截,发出几声清脆响声,散落在地。

响声惊醒痴迷中的潘天,他低头一见地上断剑,一时惊道:“施伯伯,你为什么要自毁手中长剑?”

施琼笑道:“天儿,伯伯手中拿的不是剑,只是一把小孩子玩具罢了,你手中的剑才是真正的剑啊!”

潘天一脸不解道:“施伯伯,你这话天儿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手中的剑是 孩子的玩具,而天儿手中的剑才是剑呢?”

施琼却也不解释 ,只是问道:“天儿,那日你闯关,先是闯了“百刀门”,接着再闯万剑室,可否告知伯伯其它四关分别是什么人守呢?“

潘天却不知他为何对此感兴趣,想到此时剑已断了,虽然可惜,只能如此了,于是恭身答道:“施伯伯,实不相瞒,天儿先是闯了百刀门,接着便是罗、洪九位前辈镇守的万剑室,到了第三关,看到马家五虎正在喝酒,当时五兄弟为了谁是老大之事,争的不可开交,无暇顾忌天儿,那时天儿正好腹中中空空,便趁他们吵架时,偷拿了他们的酒和鸡,一口气喝个尽光,吃了个饱。”

“后来准备到第四关去时,后来五位兄弟这才急了,说你若想进入那个门,需得跟我们打一架,后来我想反正就是来闯关的,打就打吧!于是五兄弟先是用口述说了一招,让天儿破解,天儿见那五兄弟虽脑子不好使,可口中所述招式却很巧妙,而且丝毫无破绽,又见他们所使的兵器也很古怪,老大使戟、老二使棍、老三使蛇矛、老四使禅杖、老五使方便铲,总之都是稀奇古怪的兵器,当时他每人说出一招,天儿便多流一层汗,只觉那些招式闻所未闻,更不用说去破解,并且每一招绝无丝毫破绽,招招都是朝着人生各大要穴,稍有不胜便是命丧当场,后来等五人说完,天儿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出来用何招式所破,心中却又急着去救兰儿,这才胡说一通。”

他这翻话刚说完,那木鱼立时停止,片刻之后,却又响起。

施琼惊道:“兰儿?天儿所说的兰儿是指何人?”

潘天笑道:“施伯伯,这是晚辈糊涂,犯了大不敬之罪,那个兰儿名叫墨兰,是天儿的妻子,原本天儿不敢称其小名,只是后来确实太过思念大娘,每每见到妻子,便会想起爹和大娘,于是便喊她为“兰儿”,以解思念之情,天儿向上天发誓,只是思念大娘,绝无不敬之心。”

他说完这翻话,便用眼睛余光去看那道姑,只见那道姑果然听到自己说“兰儿”时,身体微一颤抖,手中木鱼停止,跟着又响,于是心中断定,此人定是显然便大娘,一时心中有了数。

施琼笑道:“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何必拘泥于小节。想必你大娘听到此话,也不会怪你的。”

他说完,却也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姑,跟着又问道:“天儿,你说你听完那些人口中所述招式后,便已惊的全身是汗,你可不否跟伯伯说说,到底他们口中所说是何招式,当真有那么难解吗?”

潘天笑道:“施伯伯要听,天儿自当讲来,只是天儿天生愚钝,这些招式对天儿来说有如登天,对伯伯来说恐怕简单之极。”

罗勇看了一眼那道姑,也插话说道:“那是!那是!当年盟主为救心爱之人,独闯逍遥宫,在大殿与前辈那一场大战,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早已成为江湖中一大美谈,其中之惊心动魄,必定精彩万分,只是晚辈未能亲见一见,实是遗憾。”

“哼!”

他此话刚说完,瘫痪在地上的云飞子,不知为何突然泠哼一声。

施琼不由老脸一红,不再说话,心中回想起当年那一战,至今仍是心有余悸,可再与跟刚才所听潘天闯关,自又是小巫见大巫,丝毫不值得一提,难怪云飞子会如此瞧不起,却也不怪。

潘天见他面色难看,知晓是因云飞子,却也不好说什么。

为了化解尴尬,这才又将马家五兄弟当日所使招式一一作了口述,他每说一招,施琼脸色便加重一分,低头想了半天,却终是无法破解。

到了最后,当潘天说到史五虎手使禅杖,以一招“金鸡独立”,斜拍潘天太阳穴时,他脸色已变得灰白,头摇的像只波浪鼓般,口中一个劲的说着:“妙、妙!”

再过片刻,身上已被泠汗湿透,面如死灰一般。

众人见他此时蹲在地上,知他在静心思考,却也不去打搅。